烏沙奇一看兩位王爺那般模樣,心里頭不由得就是一動:“二位王爺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不見就成了這般模樣?”
再往下手看,烏沙奇又是一驚,就見下手坐著的不是旁人正是二將軍巴圖海。
烏沙奇的心里頭不由得又是一陣納悶:“二將軍不在玄金山又為何到此?”
“給我跪下!”
烏沙奇正想著,忽然聽見一聲怒喝,嚇得他身子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卑職見過二位王爺,二將軍。”
“混賬!”
耶律保怒喝一聲,縱身而起,大步來到烏沙奇近前,一腳正踢在烏沙奇的胸口上。
“啊!”
烏沙奇慘叫一聲,栽倒在地,強忍著疼痛,又爬了起來:“王爺.......”
烏沙奇想不明白,四王爺為何要踢自己。
耶律保隨即上前一把將他脖領子給抓住:“好個奸賊,竟敢謊報軍情,假稱大勝,陷害大將,我二人險些中了你的圈套,今日本王定要親手將你這顆狗頭砍下,以儆效尤!”
“啊,什么?!”
烏沙奇聞,不由得大驚失色,自己明明做得滴水不漏,王爺是怎么發現的?
烏沙奇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想不出其中的緣由。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大驚:“難不成玄金山吃了大敗不成?!”
想到這,烏沙奇心中頓時又驚又悔,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巴圖海,頓時明白了其中的一切,這怕是巴圖海要拿自己給他們弟兄二人頂罪呢!
烏沙奇想到這里,頓時掙扎起來:“王爺,王爺,卑職冤枉,卑職有下情回稟!”
烏沙奇不由得哭喊起來,就想著將事情的整個經過給兩位王爺說清楚。
可那四王爺耶律保性如烈火,心中又已然認準了烏沙奇陷害大將,哪里還會給他伸冤辯解的機會。
再看耶律保又是一腳,,將他給踢出老遠。
隨后,這位四王爺大踏步上前,猛然抽出自己的腰刀,架在了烏沙奇的脖子上:
“小子,你竟敢干出如此腌h之事,還敢陷害軍中大將,當真該死,你給我在這吧!”
“王爺饒命啊,啊!”
烏沙奇聞直嚇得是魂飛魄散,連忙求饒,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條性命。
可耶律保根本不聽他辯解,手起刀落,只一刀便將烏沙奇的人頭給砍下。烏沙奇慘叫一聲是死于非命。
可憐這烏沙奇昨天還在做著那升官發財的美夢,沒想到,今日一早便死于非命,一切都成了泡影。
卻說耶律保一刀殺了烏沙奇將他的人頭砍下,隨后,抬靴子將刀上的鮮血都給蹭干凈,沖著外頭大喝一聲:“來人啊!”
“在!”
有幾名軍卒答應一聲便進了大帳。
“將這狗賊的尸首給本王扔出去喂狗!”
“得令!”
幾名軍卒答應一聲,一起上前將烏沙奇的尸首給抬出了大帳,扔到了外邊,成了野狗腹中之食。
等烏沙奇的尸體處理完了,耶律保心中的怒火才算平息了下來。
這時,巴圖海邁步上前,跪倒磕頭:“多謝二位王爺明察秋毫,還我兄弟二人清白。”
兩人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將巴圖海扶起:“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隨后,三人起身,重新落座,這一篇就算是徹底揭過去。
卻說那兩位王爺得知了齊軍已然攻入靈州,心里頭別提能有多著急了。因此,三人剛一坐定,心急如焚的耶律保便再度開口:
“巴圖將軍,依你看,如今靈州的形勢究竟如何?”
“是啊,如今靈州可還有挽救的余地?”
巴圖海聞,不由得一陣苦笑:“不敢瞞二位王爺,如今靈州我大遼十萬主力已然被盡數殲滅,剩下的那些留守軍隊根本抵擋不住那十萬齊軍精銳的進攻,只怕如今整個靈州都已經落入齊軍之手!”
“啊,我大遼在靈州除去主力可還有數萬兵馬,再加上城墻堅固,易守難攻,這齊軍乃是一路偏師,當真能有如此兵鋒?”
耶律真聞,臉色不由得就是一變,驚聲道,語間滿是不可置信。
耶律保也在一旁點了點頭,顯然也對巴圖海的猜測表示懷疑。
巴圖海聞搖了搖頭:“二位王爺,齊軍為了這一場北上準備了多年米,他們既然敢用此計策,必然做好了充分準備,胃口也自然不會小。末將認為,靈州危矣!”
“報!”
就在這么個時候,三人就聽見大帳外邊,有人大喊,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道人影連滾帶爬進了大帳。
三人定睛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就見此人淚流滿面,跌跌撞撞,來到帳中:“啟稟王爺,靈州急報!”
三人聞頓時就是一驚,一下子都站起身來。
耶律真忙道:“靈州究竟如何,快快講來!”
“回稟王爺,我軍于靈城外慘敗,齊軍以我軍十萬人頭筑起京觀兩座,何其凄慘!之后更是多路分兵出擊,連下二十四城,如今靈州已然盡數落入齊軍之手,嗚嗚嗚!”
“啊!”
這報事的軍卒剛把話說完,就聽有人大叫一聲,身子一歪是當場昏死過去。
欲知究竟和何人昏迷,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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