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忽爾西腦筋一轉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往四周看了看,見四周無人,隨即便閃身來到秦風的營帳前。
忽爾西矮下身子,悄悄靠近營帳,用舌尖輕輕點破營帳的窗欞紙,往里面觀看。就見那營帳里,秦風和秦通叔侄二人正在交頭接耳,商量著什么。
忽爾西見狀,面露一絲冷笑:“藏了這么久,終于露出馬腳了嗎?”說著,忽爾西閃身貼在窗戶上,動了動耳朵想要聽聽這叔侄到底在說些什么。
可那叔侄二人的說話聲音實在太小,忽爾西聽了半天也沒聽清楚二人究竟在說些什么。只是隱約聽到了“回歸”二字。
忽爾西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回歸?這是何意?難不成這兩人想造反不成?”
忽爾西想到這里不由得吃了一驚,連忙轉身而走,就想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大帥石磊。
忽爾西本想悄然離去,卻不料路過營門之時被營帳中的秦風所察覺,秦風當即厲喝出聲。
忽爾西見行蹤敗露,沒有辦法只得進帳。因為此時若是跑了,秦風必定會追出來,到時被他抓住,反咬一口,自己百口莫辯。
閑少敘,書歸正文。秦通與秦風叔侄二人一看來的是忽爾西,兩人的心里都是一驚。
他們的心里都清楚,忽爾西是武安王的一大心腹,武安王耶律峰把他安排在軍中就是為了監視他們叔侄二人。今日此人來到這里,一準沒什么好事。
秦風穩了穩心神,看了忽爾西一眼:“不知忽爾護衛深夜來此,所為何事?”語間透著一絲不悅。
忽爾西一看帳中這兩人一副劍拔弩張架勢,不由得心里也是一陣慌張。他心里清楚自己要是哪句話說錯了,命可就沒了。
見秦風向自己問話,忽爾西沒有辦法只得硬著頭皮答道:“回稟殿下,烏里將軍,屬下見殿下帳中還亮著燈,特來看看殿下和將軍有什么需要,在下好去辦。”
忽爾西說話間,臉龐上雖十分平靜,但眼中卻有著一抹慌張之色快速閃過。而這一切都被秦風給盡收眼底。
秦風聽了忽爾西的一番話,臉龐上的神色緩和,同時向叔父使了個眼色。一旁的秦通見了也放松下來。
隨后,秦風沖著忽爾西微微一笑:“有勞忽爾護衛了,你來的正好,本殿下方才思得一計,可助大帥破敵,你可替我將此計呈給大帥。”
說著,秦風一手伸進懷中,另一只手招手示意,那意思讓忽爾西進帳來把計策給取走。
忽爾西一看這架勢,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這耶律赤風玩的是什么把戲,如今我孤身一人,若有變故,可不好脫身。”
忽爾西越想心里越覺得不安,有心不過去,但秦風的身份在那擺著,那是軍中大將,王子殿下。忽爾西雖是武安王心腹,但終究只是個護衛,不敢違抗王子之命。
沒有辦法,忽爾西只得壓下心中的驚慌忐忑,邁步進了營帳,緩緩走到秦風的身邊。
忽爾西來到秦風的近前道:“不知殿下妙計在何處?”
“計策在此,忽爾護衛可拿去呈給大帥。”
忽爾西又上前走了兩步,就想從秦風的手里接過他的計策,哪知道秦風正等著他呢。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忽爾西上前的一瞬間,秦風猛的伸出右手一下子把忽爾西的脖子給抓住,緊接著伸左手一把捂住忽爾西的嘴。
秦風出手如電,忽爾西根本來不及反應。等他反應過來,脖子已經被秦風給掐住了,
忽爾西知道不好,拼命掙扎,奈何秦風的手像鐵鉗子一般死死抓住他的脖子怎么也掙脫不掉。
一旁的秦通見狀,怕再出變故,于是上前一拳打在忽爾西的肚子上,忽爾西疼痛難忍,瞬間無力掙扎。
忽爾西還想張嘴叫喚,但嘴巴被秦風用手給捂著,根本發不出聲音。秦風的手越發用力,忽爾西只覺得自己上不了氣,兩只眼睛向上翻起是命在頃刻。
欲知忽爾西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