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蕊同樣深有感觸,心里酸酸的,要不是大喜日子,恐怕早就眼淚橫流了。
厲元朗輕輕拍了拍韓衛肩頭,他也動了感情,只不過現在不是抒發的時候,趕緊勸慰道:“都是娶媳婦的人了,還要哭鼻子,不嫌害臊。”
“主任,我是激動的……”韓衛摸著眼角說。
信蕊過來,遞給韓衛一張紙巾,并且埋怨道:“看你,說多少次了也記不住,人家厲書記現在是縣紀委書記,還叫主任,就是改不過來。”
“沒關系,叫主任聽著更親切。”厲元朗擺了擺手,并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大大的紅包。
韓衛見狀趕緊伸手攔下,并說:“主任,你能來我就高興,紅包堅決不收!”
信蕊也重復著同樣的意思,厲元朗是他們的大恩人,哪有收恩人禮金的道理。
厲元朗把臉一繃,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韓衛,這是我給新娘子的,又不是給你,不許攔著。告訴你,要是不收的話,我這就走,不參加你們的婚禮了。”
拗不過,再說這種場合,推來推去的影響也不好。
正好信明浩和韓老三走過來,勸說著韓衛和信蕊,信蕊這才紅著臉雙手接過紅包,化解了難題。
信明浩滿面春風,他現在是劉家地村支書,村里早就走出劉萬全以毒致富的陰影,村里把養殖傷人草做為主要發展方向,鄭海欣藥廠負責回收。
今年傷人草收成不錯,粗略估算下來,每家每戶每個人,和劉萬全那時候比起來,分到手的紅利竟然還多了三成。
那時候是給毒品提供原料,偷偷摸摸。現在則是給藥廠供貨,正大光明不犯法還有保證,大家肯定樂不得,踴躍參與,爭先恐后。
和信明浩還有韓老三簡單聊了幾句,信明浩主動拉著厲元朗走進宴會廳。
放眼望去,足足擺了四五十桌,每桌都坐滿了人。
信明浩正在犯愁之際,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