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續問題依然困擾著水慶章,那些失去錢財的老百姓四處告狀越鬧越大,一輩子辛辛苦苦積攢的血汗錢不翼而飛,儲戶們都急紅了眼。
這件事情發酵下去,對水慶章是極為不利的,不管咋說,他和霍奇風之間的事情說不清道不明,不少部門都反應,是看在水慶章的面子上才給大運貸款一路綠燈暢通無阻。
好在水慶章在這件事情里沒有打一個電話,打過一聲招呼,也沒寫過一個字,一張紙條,算是險中的稍許安慰。
一口氣水婷月說了這么多的話,她停頓下來喝了一口湯,俊美的臉頰上稍現陰云,嘆氣道:“元朗,你知道我爸爸當初被提拔到廣南是誰說的話嗎?”
這事厲元朗還從未提到過,一般說來,水慶章原是省委政策研究室主任,這個位置應該和省委書記交情過密。但是實際上水慶章和王銘宏只是簡單的上下級關系,要不然也不能想到厲元朗和王松這一層關系上面來。
“是誰?”厲元朗雙手抱著飯碗問道。
“曲炳。”
曲炳是省長,他竟然是水慶章的背后大山。不過聽水婷月說,曲炳的父親是谷家老爺子的老戰友,子一輩父一輩,是老一代關系的延續和傳承,他也就釋然了。
“我爸為這事專門給曲省長打過電話,曲省長便提到了允陽市委書記的位置,讓我爸盡力爭取,不要留戀廣南了。”
厲元朗算是明白水慶章為何這么急于謀取允陽市委書記的位子,或者說是盡快逃離是非之地的一個最佳舉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