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鵬飛的事情事關我們金家人的臉面,他只要答應老爺子的條件,一切好說,否則的話,就讓他在里面啃一輩子窩頭,甭打算活著出來!”
金維信不是沒有完全拂厲元朗的面子,總算給他一個松口,當即打給翟萬林,同意厲元朗和展鵬飛見一面,讓厲元朗勸一勸展鵬飛,該松手時就松手,別因小失大。
下午的大會厲元朗照常參加,等到會議一結束,便和謝克一起趕往市看守所,翟萬林早在那里奉命等候,帶著二人一起走進會見室。
僅僅一天不見,展鵬飛頭發亂如抱窩雞,眼窩深陷,胡子拉碴,和昨晚紅光滿面判若兩人。
倒底是改造人的地方,好的人一旦進里面都會大變樣。
“元朗,謝克……”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二人在展鵬飛眼里如同親人一般,激動的眼睛里泛著盈盈水花,雙手一邊一個抓住倆人,激動的嘴唇都在顫抖,一句話講不出來。
“鵬飛,你怎么樣?沒人為難你吧?”厲元朗之所以這么問,是聽說新來的人在里面要挨老犯欺負,但愿展鵬飛沒遇到這樣的折磨。
“咳,咳。”站在旁邊監督的獄警干咳一聲,示意厲元朗說話注意措辭。
好在翟萬林很有眼力見,拍了拍獄警肩頭,掏出煙來和他到別的地方噴云吐霧去了。
只剩下他們三個,說話就沒必要顧忌。展鵬飛抽著厲元朗遞來的香煙,十四塊的利群曾經在他眼里,根本不屑一顧,甭說抽了,瞅一眼都覺得浪費眼角膜。
現在就是給他卷顆旱煙他也照抽不誤,憋得太久,昨晚犯煙癮吸了一夜的手指頭,那根手指都變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