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后,頓時酒嚇醒一半。媽媽喲,這是怎么搞的,堂堂副市長竟然把展鵬飛給抓走了,這還了得,當時嚇得麻爪,兩只眼睛瞪成銅鈴大小,嘴巴張開的弧度都能塞進一個咸鴨蛋,還是臭的,整個人徹底傻了。
“謝克,同飛,你們回去繼續陪同學們吧,別掃了大家的興,我先去了解一下情況。”厲元朗已經無心推杯換盞,同學遭遇困境,他豈能袖手旁觀?
“元朗,葛縣長在廣南市有關系,我去求求葛縣長,或許他能幫上忙。”謝克拽住厲元朗的衣服袖子,有難同當,方才彰顯同學一場的情誼。
“那也好,我們分頭行動,到時候電話聯系。”厲元朗贊同謝克雙管齊下的提議,說不定那條戰線上就在關鍵時刻起了作用。
齊同飛是一點忙幫不上,即便他腆著大臉去找曹杰,可是曹杰不過商界人士,能力畢竟有限。哪像厲元朗和謝克,人家是實打實的政府官員,官面上的事情,還是官面上的人出頭才管用。
不說謝克如何央求葛云輝,單說厲元朗走到一樓大堂,找了個僻靜地方給黃立偉撥去電話。
“黃哥,我,元朗,有件事想問問你……”厲元朗簡短截說,只表述出來他的同學展鵬飛被金維信抓走,對方是三個警察,領頭的模樣和警銜他大致描繪出。
“你等我電話。”聽黃立偉那邊似乎亂糟糟,估計是有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