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海欣偏偏就屬于第二種類型,她走路時,臀形難免上下抖動,甚至都能看到肌肉在顫動。厲元朗無意中瞥了一眼,使勁吞了一口唾液,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借以驅趕腦海里的不良想法。
“怎么?口渴了,一會兒嘗嘗我剛弄來的祁紅香螺,給你解解渴。”或許鄭海欣發現什么端倪,反正她回頭對厲元朗報以一種奇怪的笑意,口中說的這番話似乎有諷刺意味,把厲元朗臊個大紅臉。
不是他好色,實在因為鄭海欣別有一番風味所致,就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都不是香水味,是一種聞了能沁人心脾的花香。
厲元朗只好錯落腳步,稍微離鄭海欣遠一點,省得又被她迷得心猿意馬胡思亂想了。
二人一路走來,厲元朗為緩解尷尬,故意扯開話題,問起鄭海欣對大面積種植傷人草有何打算。
鄭海欣美眸閃了閃,笑說:“想法倒是有,就是不太成熟,還是等盧教授那邊的消息,一旦可以大面積種植,我就把想法向你厲大書記做匯報。”
厲元朗連連擺手:“免了吧,這要是讓鄭部長聽見,還以為我官威大得離譜,連他小妹都要給我匯報工作,說我擺譜呢,咱們還是商量著來為好。”
“虧你還知道我哥哥,我問你,剛才你往我身上踅摸,你怎么就沒想到我哥哥是你的上級,色膽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