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親妹妹?”水慶章眼珠轉了轉,驚問道:“范雨琴是你什么人?”
“是我母親。”厲元朗還覺得奇怪,水慶章怎會知道媽媽的名字?不可思議。
“這就對上了。”水慶章喃喃自語:“沒有想到,真是沒想到,元朗,你竟是范雨琴的兒子,世界太小了,谷家和葉家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聽水慶章的意思,似乎這里面還有厲元朗不為所知的關聯,他真想問個明白。可在電話里有些事情說不清楚,水慶章已經表態,下次見面會跟他聊個透徹。
他只好按捺住內心好奇,和水慶章道了一聲晚安,掛斷手機。
鬧出這樣一件事,厲元朗已無心喝什么酒了,即使瓊漿玉液,喝進嘴里也跟白開水差不多。
他沒喝多,倒是把郭定壽和其他村委們喝舒服了,個個走路里倒歪斜,都是被人攙回家的。
厲元朗離開時特意把楊升叫到一邊交待幾句,楊升不住點頭記下。
楊升給厲元朗和韓衛安排去他家住,厲元朗謝絕他的好意,他要住在村委會,并想趁機和張姓男子以及那幾個京城人士套套近乎。能掌握到葉老爺子去世消息,這幾人絕不僅僅是攝影發燒友那么簡單。
拗不過厲元朗的執意堅持,楊升只好把村委會值班室里的兩張床收拾好,抱來兩床干凈被褥供厲元朗和韓衛使用。
等他抱著被褥滿頭大汗走進值班室,只有韓衛一人在看手機,一問才知,厲元朗被隔壁那幾個京城人士拽去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