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文琪之所以來到花谷俱樂部,她是來見一個人的,別看她在外人眼里混不吝,可是在這個人面前卻特別聽話,乖巧可愛,一點不敢造次。
說句到家話,葉文琪敢跟她爺爺瞪眼睛,唯獨害怕這個人。她有時也搞不懂,自己為何這么怕,或許這就是所說的,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那人是你朋友啊。”葉文琪掃了掃樓下站著的常鳴,不屑一撇嘴,并面向厲元朗說:“以后叫你朋友低調點,別狂妄,這就是我今天菩薩心腸,換做哪天不爽了,你的面子我也不會給的,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了。”
厲元朗相信葉文琪說到做到,上一次大鬧鯤鵬4s店,差點要點火燒店,在她眼里,沒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二人正說話間,花谷俱樂部一位胖乎乎的副總帶人急匆匆趕來,他是聽手下人報告,有人在這里鬧事。到了近前一看是葉文琪,胖臉上的五官頓時擠在一處,笑瞇瞇的點頭問好:“葉二小姐,您來了怎么不告訴一聲,我好去迎接您。”
“我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葉文琪不咸不淡的問著胖副總。
“您是我們這里的金卡會員,您的事情我們怎能不認真對待,早就給您安排完畢,請隨我來。”胖副總點頭哈腰,走上樓梯頭前引路,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喂,我有事先走了啊。”這就是葉文琪的打招呼方式,當然她指的是厲元朗。
隨后,這一大幫子人在胖副總的引領下,走上二樓,去向另一側的附屬樓。附屬樓和主樓相通,若沒有俱樂部的人帶領,第一次來肯定蒙頭轉向,找不到地方。
見葉文琪一行人沒了蹤影,厲元朗這才下了樓梯,卻發現站在原地的常鳴同樣望著葉文琪他們的背影,發起呆來。
“走吧,別耽誤了正事。”厲元朗用手拍了拍常鳴的胳膊,他才醒悟過來,不住搖頭感嘆:“嘖嘖,那女孩竟然是金卡會員,太了不起了。書記,這人是誰,這么牛氣?”
“她叫葉文琪,家庭背景我也不十分清楚,反正挺有錢的。”厲元朗如實說道。
“葉文琪……”常鳴早就沒有先前的不愉快,而是微微點頭喃喃自語:“葉文琪,有點意思,我記住她了。”
厲元朗回到車里的時候,韓衛剛剛掛掉手機,準是和信蕊在煲電話粥,熱戀中的男女,話是最多的。反而結婚多年的夫妻,話卻非常少,有時候一天都懶得說一句話了。
現在上面查得嚴,會所都開在隱蔽的地方,并且大都是私人性質的。沈知曉訂的這家會所就是,在市郊一片新建的住宅小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