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勝然是在縣城的另一個家里面接到劉慶寶電話的。
他還沒起床,懶洋洋躺在被窩里。一把老骨頭了,昨晚被枕邊之人折騰的都快散架了,對付幾分鐘便繳械投降,弄得枕邊人癢癢的根本沒享受到魚水快樂,送給他一對大白眼球子,扭臉背對著他一晚上沒怎么說話。
唉,人歲數大了,真是不中用,就只剩下想法了。想她想了那么久,真格的一上陣就累成王八犢子樣,還讓人家沒得到滿足,看來自己真是老了。
他叼上一支煙,才抽了沒幾口,手機響起,正是劉慶寶打來的。
把他和厲元朗不愉快的對話,加了許多佐料匯報給馬勝然,氣得他大發雷霆,嘴里罵著:“小兔崽子,竟敢背后罵我,看我不收拾你的!”
當即,手顫巍巍的找出厲元朗的號碼撥了過去。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騷瑞……”接下來就是嗚哩哇啦的英文,把個馬勝然肺都要氣炸了,敢關電話,于是打電話問劉樹喜,厲元朗在不在鄉政府?去哪兒了?和誰在一起?
劉樹喜聽出來馬勝然氣呼呼的語氣,不敢怠慢,連忙說厲元朗出去了,是和高燦儒一起走的。
于是,馬勝然又找到高燦儒,得到的回答是:“厲鄉長去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