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給我弄這套酸了吧唧的話,有時間回縣城,別忘了請我喝酒才是真格的。”
和季天侯聊了幾句,厲元朗才掛斷手機,看著水婷月深有感觸的說:“人啊,朋友不需要多在于精,尤其是身處官場,有知己朋友難能可貴。”
“別感悟了。”水婷月拽著厲元朗的胳膊安慰道:“天侯去縣政協有些日子了,或許這次錢允文辭職是個契機,他也許有機會東山再起呢。”
“怎么?”厲元朗好奇問道:“你又有什么內部消息了,說給我聽聽?”
“才不,你沒有表現就想空手套白狼,美得你。”水婷月嬌澀的扭過臉去,故作不滿意的樣子,厲元朗覺得十分好笑,便色色的挑逗說:“需要我什么表現?是床上的還是被窩里的?”
“一邊去,那么討厭!”
“哈哈……”厲元朗得意的大笑起來,飄出車窗外,回蕩在山谷間。
最終,水婷月也沒說出來這個契機點在哪里,只說保密二字,厲元朗也不追問了,反正真的假不了,坐等觀瞧吧。
臨近中午時分,一行人趕到韓家屯小學校。
這一次沒有大張旗鼓大動干戈,學生們按部就班正常上課,只有韓校長和韓忠旺倆人站在校門口迎接貴賓們的到來。
眼前的情景,被這些長期坐在高樓大廈里辦公的官員們足足震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