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厲元朗的話絕不是空穴來風,信口胡謅。已經深深扎進劉萬全的心臟上,觸碰到他靈魂最深處的封禁之地。
劉萬全的臉色相當難看,一時被厲元朗嚴厲的語氣質問住,好半晌才咽了口唾沫,訕訕說道:“厲、厲元朗,你不要血口噴人,說話要講證據,別誣陷好人。”
“好人?”厲元朗冷冷一笑,轉過身來面對旁邊的馬勝然,掏出一張紙遞給他,說道:“馬書記,這是我在劉家地走訪村民時,十七戶受到劉萬全欺壓百姓的聯名信,今天我交給黨委,請黨委處理。”
馬勝然更是意想不到,一個小小的敬酒環節,卻搞出這么大的動靜。
這封聯名信不是要他本人接,是要他代表水明鄉黨委接過來,也是要他表明出一個態度。
畢竟馬勝然是鄉黨委書記,而劉萬全又是村支部書記,是在黨委領導之下,厲元朗突然的舉動合乎制度更是合理合法,幾乎是將一塊燙手山芋硬塞進他手里邊一樣。
本來是要看人家的好戲,反倒把自己推到前臺,當起了主角。早知道制止住劉萬全就好了,省得麻煩纏身。
馬勝然坐在椅子上沒動地方,一只手拿過那張信掃了幾眼,沉聲說道:“我會派人調查的,如果情況屬實,也會給這些老百姓一個交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