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當時因為被擼了村主任,上了一股火,得了重病。家里沒錢醫治,劉萬全偷著給小蕊一筆錢,她是想給我治病……”
信明浩唉聲嘆氣,不過提到信蕊,韓衛還是挺關心她的,想來信蕊如今應該是二十來歲的大姑娘了,便問起信蕊的情況。
提起女兒,信明浩的臉上滿是自豪,他說信蕊已經考上東河大學,學的是農業科技,將來畢業后要回到家鄉為民服務。
厲元朗問信明浩有什么困難可以跟他提,信明浩搖了搖頭,說:“困難都已經過去,我當護林員有工資,沒事還打獵換零花錢,供小蕊念書夠用。況且小蕊這孩子挺懂事,業余時間做家教,也能賺些生活費,想來還有一年多就要畢業了,我也快熬出頭了。”
信明浩嘬著煙屁股,厲元朗又遞給他一支續上,信明浩還是不理解,劉萬全利用采石場脫貧致富,他當初的阻攔是對還是錯。
厲元朗心知肚明,如果劉萬全單憑采石場帶領全村人走上富裕道路,也不能說他一無是處,最起碼老百姓享受到實實在在的好處了。
現如今,劉萬全靠開采石場做幌子,背地里私自種植傷人草,很難說他會利用傷人草做麻醉藥的原料,一旦提煉成毒品,劉萬全的罪過可就大了。
下一步,厲元朗早有打算,只是手機在山里沒有信號,他還不能付諸實施。
此刻,東方日出漸濃,太陽就要出來,天色已經微微大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