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明鄉十一位黨委委員正好湊了一桌,其他人在隔壁就餐。
席間,馬勝然春風得意,端起酒杯以主人身份說道:“今天可以說是咱們鄉的大喜之日,一來祝賀厲元朗就任鄉長,二來也歡迎孫奇來水明鄉工作。第三個就是我的個人建議了,厲元朗同志之前一直在縣里工作,就是擔任常務副鄉長也沒超過一個月,基層經驗不足,希望以后咱們大家伙多多幫助他,也希望像我還有樹喜,以及譚剛燦儒、春秋、樊政這樣的老人多伸出援助之手,厲元朗同志畢竟年輕,有什么不足之處,當面指出來,我相信厲元朗同志一定中肯聽進去,也會用實際行動回報給大家。”
這話就有深層次的意思了,擺明還是說厲元朗歲數小,經驗少,以后要是沒有我馬勝然罩著,將寸步難行。
厲元朗順勢接過話茬,端起杯來對著馬勝然及其在座同行說道:“馬書記的肺腑之間感人至深,也希望以后大家有什么話當面說清楚,當面指正。這杯酒,我先干了,以表寸心。”
畢,厲元朗一仰脖,一兩左右的白酒,眉頭沒眨一下,當即喝干。
“哈哈哈……”劉樹喜當即大笑起來,并端著酒杯對厲元朗說:“厲鄉長果然爽快,這杯酒我代表我個人,先敬厲鄉長。”
沒等厲元朗回話,張國瑞板臉伸手攔道:“劉主任,你沒看出來馬書記有話要說,做什么事要分清主次。”
劉樹喜只得尷尬笑了笑,坐下來故作鎮定的看著馬勝然的臉色,不再出聲了。
“國瑞既然提到這里,我正好有些話說給大家聽。”馬勝然抹了抹嘴,剛才厲元朗的弦外之音他豈有聽不出來,意思是警告不要背后搞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