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中年男子上車,一腳油門,邁騰迅速開向另一個出口,揚長而去。
霸道車也跟著打著了火,從相反方向駛離地下車庫,前后腳不超過十分鐘。
等到霸道車消失在厲元朗的視線里,他發現水婷月蹙眉沉思,便說:“接頭好戲已經結束,咱們走吧。”
“剛才那個中年男人很像一個人……”水婷月沉吟道。
“像誰?”厲元朗急忙追問。
“商小嚴。”
這個名字……厲元朗突然記起來,聽季天侯提到過這個人,好像是常務副省長陸榮夫的秘書。經向水婷月核實,果然就是他。
厲元朗尤其納悶,商小嚴和這個瘦高男怎么認識?
貌似瘦高男或許就是高月娥的情夫,他應該在水明鄉,怎么會跑到省城和商小嚴接頭,并且那個密碼箱里到底裝著什么?是錢嗎?
這些問號一直困擾在厲元朗的腦海里,折騰他幾乎整個晚上沒怎么合眼,第二天醒來時,水婷月說他的眼睛是熬紅的。
接下來幾天,厲元朗陪著水婷月在省城周邊的景區玩了個痛快,期間有過幾次親密接觸,但是一到關鍵時刻,他還是無奈的把握住,關系始終沒突破到最尖端的那一層。
臨近上班的頭一天,水慶章邀請徐忠德來允陽市郊的一處農家院暢游。谷紅巖要照顧水婷月敷藥,這娘倆沒有同來。
水慶章和徐忠德在包房里說話,是那種不需要外人在場的密談,正好給了黃立偉鄭重和厲元朗閑聊的機會。
自從上次在廣南市富麗堂皇大酒店的歌廳第一次見面,這是三個人第二次有了暢所欲的機會。
聽黃立偉和鄭重談起水慶章目前在廣南市基本上站穩腳跟,與恒士湛的本土派,沈錚的外來派還有常東方的騎墻中間派和睦相處,沒有產生大的摩擦,工作起來還算得心應手。
厲元朗欣喜不已,面對著廣南市錯綜復雜的局面,水慶章采取以柔克剛的方式,避其鋒芒,左右化解,不得不說,在這方面,厲元朗還差著火候,自愧不如。
這也怨不得他,需要有足夠的閱歷和經歷,水慶章吃的鹽比他吃的飯還要多。姜是老的辣,這句話一點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