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著水婷月的白色寶馬,到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家酒吧,厲元朗沒有下車,有些話女人之間私聊,他這個大男人在身邊反倒成了累贅。
坐在車里邊,厲元朗點燃一支煙,水婷月已經給他換了個手機,九成新,是水婷月暫時不用的,以方便他們之間聯系。
厲元朗趁機給季天侯通了個電話。哥倆好久沒見,尤其是上一次來省城,白晴盛情款待,厲元朗過后和他通話感謝了一番。
這一次,厲元朗和季天侯閑聊,得知季天侯依然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政協辦本就是伺候大老爺的地方,大老爺沒啥事他們自然清閑。
季天侯苦笑說:“以前工作忙沒時間陪老婆,馮蕓對我意見老大了。現在我有的是時間,天天在家陪著她,馮蕓反而嘮叨我是個大閑人,元朗你說,女人怎么就沒有滿足的時候呢。”
厲元朗理解季天侯的苦衷,一晃快有一個月了,季天侯無所事事,誰家女人不希望老公出人頭地,自己也好有炫耀的資本。
季天侯屬于高,摔下來慘的經歷,和之前志得意滿截然反差,別說是他老婆馮蕓想不開,季天侯也是如鯁在喉,憋得難受。
可是厲元朗畢竟人微輕,也為季天侯做不了什么,幫不上忙,除了安慰他幾句,別的只剩下望洋興嘆了。
這邊手機還在通話時,厲元朗就聽到有人往他這里打電話,等結束和季天侯的聊天,反手回撥過去,對方正是張國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