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對方就查出來梁麗的手機號,白晴打過去,沒有一絲一毫的客套,冰冷的聲音直接說:“我是三姐,梁麗,十五分鐘之后我希望在狀元樓的狀元廳見到你。”隨后,按鍵掛斷。
寥寥數語,就是這么霸氣,或者說霸道。
水婷月忍不住看了看厲元朗,眼神里充滿質疑。梁麗畢竟是政府區長,一個電話,還是非常強硬的命令式口氣,人家會聽她的話,乖乖來的么?
更何況,梁麗本身就是和她媽媽一樣的強勢女人,哪里吃這一套,光發火痛罵也得超過十五分鐘。白晴這意思,晚一分一秒都不行,估計這事,夠嗆!
白晴根本不解釋,拍了拍手,等候門外的女經理趕緊進來,白晴告訴她可以上菜了,還對厲元朗和水婷月說:“我就自作主張,隨便點了幾個特色菜,你們嘗嘗,邵瘸子的廚師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等到七八個服務員端著菜肴一一上菜后,好么,擺了整整一張桌子,最少也在二十道菜以上。
這還是隨便點的菜,要是不隨便的話,真不知道會有多少,差不多是滿漢全席了吧。
“厲老弟,你是天侯的朋友就是我白晴的朋友,咱們喝點白酒吧。”白晴又瞅了瞅水婷月,“妹子身體不舒服,喝點鮮榨椰汁,溫一溫,暖胃。”
厲元朗當然不會推辭,服務員端上來茅臺。有人常說特供茅臺,有么,的確有,高層領導人喝的就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