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允文今天參會,尤其是看到那份名單后就十分不爽,他好歹也是排名第四的常委,名單里和他一丁點關系沒有,住了一段時間醫院,大家好像都把他忘記了似的。
所以,他從一開始便抱著攪局者的心態,你不要讓我高興,我也讓你樂不起來。其實調動梅四平,錢允文也覺得通過希望不大,主要他事先沒和方玉坤提前打招呼溝通過。
黨委管官帽子,政府管錢袋子,這是亙古不變的規矩,萬難改變。
只是錢允文沒有料到,他先是跟林木發生語交鋒,最后又和于鶴堂產生嚴重沖突,聽方玉坤話里話外,也對他的做法十分不滿。
到底怎么了,我錢允文招誰惹誰,這么多人對我有意見。不行,不能這么被動,得趕緊想辦法扭轉,他閉上眼睛頭靠在椅背上思考對策。
自從上次送唱片出了差錯后,恒家父子故意疏遠錢允文,似乎有跟他徹底切割之意。尤其恒勇,更對錢允文不理不睬,他住院,連一個問候的電話都沒有,以前往恒勇身上大把撒的票子,看來要打水漂了。
錢允文掏出一支煙狠狠抽了幾口,眼神無意間落在會場最末端的那把空椅子上,那是方文雅坐過的位置。
他想起來,恒士湛那次來甘平和方文雅唱了一段《智斗》,意猶未盡。臨走時,拍著方文雅的手眼睛笑成一條縫,似乎對方文雅很感興趣。
對了,何不在這上面做點文章。錢允文這么想著,嘴角露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壞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