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就把他的苦悶和盤托出,反正他跟水婷月之間的故事已是公開的秘密,沒必要藏著掖著。
“這是好事情啊。”吳紅麗喜得直拍手,她是宣傳委員,水明鄉的宣傳口一直是死水一灘,整天無所事事,屁股都閑出繭子來了。
好不容易有事情可做,吳紅麗自然喜上眉梢,就跟厲元朗商量:“弟啊,我覺得最好是請縣電視臺的專業人員來咱們韓家屯小學,錄一期專題片,通過網絡和電視媒體播放出去,肯定會有好效果。”
這個想法和厲元朗心中設想不謀而合,只是他擔心由他出面,賀廣普會從中作梗人為設置障礙。
吳紅麗卻說:“你要是信得過我,這事包在我身上。我和縣電視臺的人有點交情,找他幫忙他不會推辭的。”
也好,由吳紅麗操辦這事,有她表姐夫金縣長的光環普照,事情就容易多了。
吳紅麗是個急性子,飯也不吃了。厲元朗結完賬和她并排走出飯店。吳紅麗家在水明鄉,厲元朗先把她送回去,至于她怎么聯系,就不是厲元朗操心的事情了。
走回宿舍的路上,厲元朗接到了他爸家保姆打來的電話,說他爸突然發火,摔東西跺腳,嘴里嗚哩哇啦也不知道講些啥,都鬧騰有段時間了。
他爸厲以昭患有半身不遂,由他請的保姆照顧。來水明鄉上任之前,厲元朗專門去看過他老人家,精神頭還不錯,比比劃劃的口齒比原來強了一些,還能念出幾個簡單字的發音,好端端的鬧什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