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個玩牌嘛,至于說的那么嚇人,誰敢跟你賭命,犯法。”肖展望也掛不住臉,有些不滿的賭氣回應道。
馬勝然瞪著眼睛死死盯住肖展望的臉,而肖展望也不怯場乜斜著眼看他,笑瞇瞇的神情里隱藏著不屑一顧。
氣氛陡然緊張,大有一觸即發的趨勢。
劉樹喜和譚剛見勢不妙,譚剛馬上從中勸解,并暗示肖展望說:“再陪馬書記玩四圈,老肖,差不多就得了,你要是再胡牌,我輸得就只剩下褲衩子了。”
這句玩笑話一說出口,在座沒有一個人笑,氣氛這么緊張,誰還笑得出來。
劉樹喜見狀,趕緊出去找旅店老板借了一萬塊錢,規矩的放在馬勝然面前,然后一揮手說:“趕緊的,譚剛,碼牌啊。”
就這樣,在馬勝然重新有了賭資后,四個人又打了四圈麻將。和以往不同,這四圈牌打得相當沉悶,除了打牌時喊一聲牌的名稱,其余的閑話一句沒說。
一個小時多一點,四圈牌打完,馬勝然總算撈回了一些,可他仍舊臉色難看,沉默不語,心事重重。
“走吧,馬書記,我剛給高老板打電話,她說孟令江正喝興頭上,都開始跳舞了,咱們現在就過去,非灌趴下他不可。”
“滾開!”馬勝然一把推開劉樹喜拽他衣服的手,怒不可遏道:“要去你們去,老子今天身體不舒服,回家睡覺去!”
隨后,馬勝然一腳將椅子踹翻,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的摔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