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逐漸枯敗的草稞中,腳下發出“嘎吱”聲響。厲元朗蛇形走位,穿梭于楊樹中間,終于看見那輛科魯茲的尾部。
因為車窗貼了車膜,厲元朗看不到車里面的情況。他掐滅煙頭一把撇掉,躡手躡腳低身貓腰悄悄摸過去,尋思靠近一點能否看清楚或者聽到什么意外發現。
結果他才走了沒幾步,就見科魯茲轎車的車身忽然間震動起來,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我去,厲元朗畢竟是過來人,對于床上那點事熟門熟路,立馬明白科魯茲為何開進這么隱蔽的地方。楊莎莎急于趕來的目的,她這是讓人喂飽來的。
本來,男女之事不在厲元朗的關心范圍之內,你情我愿,就是楊莎莎找了一頭驢也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系,她又不是厲元朗的女人,何必多此一舉,操這個閑心。
沒有發現韓茵的蹤跡卻遇到野外鬼混,厲元朗心情失望到極點,轉身就要返回。
忽然聽到科魯茲不在有動靜,而是發出一聲開關車門的聲音。他趕緊把身體隱藏在一棵樹后面,并遠遠觀瞧。
只見駕駛位走出一人,身材高大消瘦,戴了一副墨鏡,直接拉開褲子拉鏈就地放水。
看男人的身材,厲元朗很熟悉,但是在沒看清臉的時候,他不好妄加判斷。
楊莎莎也下了車,整理著衣褲,那樣子似乎意猶未盡,有些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