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勝驚呆了,驚呆的是,厲元朗到底出了什么差錯,轉瞬之間,從天堂跌落地獄,從眾星捧月的香餑餑,變成人見人打的過街老鼠。
他驚訝的還在后頭,鄭海洋率先說:“我支持方書記的建議,厲元朗同志的確不適合待在這個位置,可以安排個輕松點的地方,前段時間把他累壞了,正好可以多休息休息嘛。”
“我同意。”王祖民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有氣無力,整個人仿佛瞬間垮掉了一般。
“我也同意,我看他的縣委辦副主任一并撤下,做了這種茍且之事,保留正科級都太仁慈,降職使用更為妥當。”
誰也沒有想到,一直以來和厲元朗私交還算不錯的方文雅會說出這樣的話出來,而且語氣堅定,眉眼中透著憤怒和不齒。
可是她的“茍且”二字,似乎說明厲元朗在男女關系問題上犯下大錯。
金勝更加糊涂,厲元朗單身,雖然和水婷月處朋友,但還沒有談婚論嫁,即便如此,也算不上作風有問題。
水婷月?
金勝忽然摸到了整件事的命門,水慶章!值此一想,他釋然了,原來門道在這里,厲元朗啊厲元朗,讓我怎么說你呢,你、你真是……太不注意檢點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