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決定說實話,他不想韓茵在虛無縹緲的幻境里越陷越深,早點讓她知道就會早點打消不切實際的念頭。
“我有女朋友了,她叫水婷月。”
“水……”韓茵一怔,復述著:“水婷月?”腦子里快速回憶這個名字,忽然想起來,柳眉蹙起憤憤說:“是她?你的前女友?老實交代,她是怎么勾搭上你,插足咱倆的事情?”
厲元朗也沒客氣的回應:“怎么是她勾搭我?我和婷月認識在前,和你認識在后,我們原來就有感情基礎,要不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懂,這叫再續前緣。”
“呸,不要臉!”韓茵立刻變臉,氣鼓鼓的抓起面前酒杯一飲而盡,手里攥著空杯子不住念叨水婷月的名字。
“水婷月,水婷月,水慶章……”她的眼睛一亮,猛然發現了問題所在。“水婷月和水慶章什么關系?是父女?”
從厲元朗點頭中,韓茵得知答案,暴跳如雷指責厲元朗:“好呀,看你像個正人君子,原來就是個攀權附貴的小人!怪不得水慶章對你那么好,敢情他是你未來的老丈人啊!”
厲元朗本想和韓茵辯解,他當初和韓茵好的時候就不知道她的家世,即便如今和好如初了,依然沒有依靠水慶章的權勢,干到這個位置,全憑自己的努力。
只是韓茵此刻被氣得惱羞成怒失去理智,任何話都聽不進去,說了也是白說。
她悲憤的嚎啕大哭起來,并細數他們之前的點點滴滴和恩恩愛愛,大罵厲元朗忘恩負義不是東西。一怒之下,又干掉兩小杯白酒,這么喝下去純粹是買醉。
厲元朗趕緊過來勸她,被韓茵一把推開,痛哭流涕怒罵他:“你給我滾,這輩子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此時的韓茵歇斯底里,完全喪失理智,厲元朗怎好一走路了之,別說是他前妻,就是普通朋友也不會扔下她不管。
可是韓茵不允許他在這里,起身推著他往外攆,弄得厲元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在他進退兩難之際,楊莎莎碰巧遇見了。
知道厲元朗和韓茵吵架,楊莎莎便勸解韓茵,一口一個“韓姐消消氣。”還不住朝厲元朗遞眼色讓他先走,自己會照顧好韓茵的。
“拜托了,楊莎莎,你把韓茵送回家,別忘打電話告訴我一聲。”厲元朗離開之前,叮囑楊莎莎。
“厲主任,你就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韓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