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傻,能肆無忌憚干出這種齷齪事的,除了他還會有誰。”
“哈哈,這就叫做愿者上鉤,聰明反被聰明誤,活該。”人多眼雜,說出這句話的厲元朗,最后兩個字沒發出音,只說了個口型。
這會兒,邱繼元端著酒杯走過來,加入到二人的說笑中。
不得不說,邱繼元這人有個八面玲瓏的優點,主動聯系上周宇,說通周宇將前期拆遷交給了他,如果這活干得漂亮,后期的室內裝修就全是他的了,這可比承包下一兩棟樓的利潤高多了,難怪邱繼元樂得差點找不到北。
“繼元,我可要提醒你,拆遷這活不好干,對待老板姓千萬不能野蠻拆遷,要做文明拆遷,出了簍子,可別怪我六親不認。”厲元朗說的是實話,這項工程是金勝就任縣長以來的第一份答卷,不容有半點閃失。
“老同桌,我記下了。”話不在多,邱繼元寥寥數字就已表明了心跡。
幾家歡樂幾家愁,恒勇得知結果后,差點沒氣得半身不遂,酒會都沒參加,和倪遠景灰溜溜離開甘平返回廣南。
他這次鎩羽而歸,不僅僅是丟了面子沒有掙到錢,更主要的是,在他爸爸面前失了分,恒士湛指不定怎么訓他。
恒勇坐在車里直運氣,手機響了,秘書說是一個陌生來電,問他接不接。
“這他媽是誰,不知道老子心情不爽嗎?”恒勇手一劃拉,秘書不小心,手竟然觸動到接聽鍵上,里面頓時傳來一個男子激動的聲音:“恒總,我是甘平縣老干部局的鄒紹來,我有個重要發現向你報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