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題外話,徐忠德才道出找厲元朗的真實目的,他朝王祖民一努嘴,王祖民會意,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兩樣東西,展示在茶幾上,一樣是京劇大師親筆簽名的唱片,另一件就是那塊勞力士金腕表。
這不是范海成兩個弟弟送給梅四平,之后進了錢允文口袋,他又想轉送給恒士湛的東西嗎?
王祖民說,這是李梅香今天下午主動交到他手里的,還把梅四平提禮行賄的全過程交代清楚,并附上一份錢允文親手簽名的詳細材料。
里面的內容簡直把錢允文包裝成兩袖清風的清官,寫他如何怒斥腐敗分子梅四平,又如何毫不猶豫及時上交贓物,體現一個合格領導干部的自覺風范。反正是不吝嗇的往自己臉上貼金粉,一層接著一層,什么肉麻寫什么,全然不在乎。
厲元朗一見便笑了,如果沒記錯,從錢允文收東西到現在都好幾天了,他這個‘及時’的時間跨度有點太長了吧。
范海成罪孽深重,已經移送司法機關。他兩個弟弟暴揍一頓梅四平之后,看到哥哥已然撈不出來了,可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徹底打了水漂,越想越窩火,索性直接告到縣紀委。
正好郭亮受理此事,報給王祖民,趕上今天徐忠德也在,作為他的直管上司和老領導,王祖民自然第一時間向徐忠德做了匯報。
這件事情看似很小,折射面卻很大,一直往上查的話,恒士湛是逃脫不了干系的。
徐忠德一時拿不定主意,便去找水慶章商量。因為厲元朗無意中的發現,讓他成為貫穿整件事的參與者,而且他腦袋靈光,善于分析,水慶章這才要黃立偉把他叫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