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廣南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朋友,買哪門子衣服。”谷紅巖嘴里嘮叨著,似乎想起什么,一驚一乍的說:“別不是厲元朗在廣南吧,甘平離廣南不算遠,開車一個多鐘頭就到,小月別再背著我和他約會吧?”
“神神叨叨。”水慶章俯趴在床上數落起谷紅巖:“放心吧,你寶貝女兒不會讓人拐跑的,那個不長眼的家伙敢拐市委書記女兒,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是誰說的我被拐跑了呀!”水慶章話音剛落,水婷月拎著lv包像個小鳥一樣歡快推門進來,把包扔在沙發上,并坐在老媽身邊,摟著谷紅巖的肩頭,笑瞇瞇的親密問道。
“是你爸說的不是我,問你爸去。”谷紅巖假裝生氣水婷月,出去買個膏藥用了兩個小時,什么膏藥這么難買?
水婷月一吐舌頭,歉意的沖水慶章一笑,她只顧著和厲元朗逛街,竟把正事給忘了根本沒買藥。
水慶章則回給女兒一個不介意的眼神,買藥不過是借口,他這里各種藥品備得很齊。真需要的話,一個電話,市藥監局局長還不拉著一卡車的藥品主動送上門來啊。
“媽,我晚上想吃你做的紅燒獅子頭。”水婷月話鋒一轉,又褒贊起老媽的廚藝來了。
其實谷紅巖做飯一塌糊涂,嚴重屬于能把東西做熟即可,味道實在不敢恭維。尤其現在當官了,家里都有保姆,谷紅巖更是很少下廚房,懶得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