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看到厲元朗竟然笑呵呵直接走到村民中間,挑了一個面向樸實的老頭,遞給他一支煙,平易近人的問:“老人家,家里有幾畝地,收成怎么樣?”
他這么一做,誰都看不懂了,就連一直站在前面的二孬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能說會道的縣里干部,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迷魂藥?
老頭一看香煙牌子,舍不得抽夾在耳朵上,厲元朗又給了他一支,還給身邊的其他人發煙,看不出一點架子。
老頭這才點著煙緩緩說:“你是縣里干部吧?這年頭說實話也不扣帽子,俺就實話實說。這里山地多,好地俺們分不到,只能種山地。種莊稼都要除草,而山地的草和灌木對保持水土有用處,這么一除掉,很容易造成水土流失,嚴重的都會造成山土滑坡。所以啊,山地收成肯定會比平地少,自然賣錢也少。”
“那么我問您,好地是誰給分的,是范海成還是你們村民?”
“哈哈哈,你這干部說笑了,俺們哪有那個權力,還不都是村長支書他們說的算,俺們算老幾。”老者爽朗的哈哈大笑起來,也引得附近幾個村民都跟著掩嘴偷笑,以為這個縣干部水平真有限,這么一個小兒科的問題都搞不懂。
“既然是支書村主任他們擅自做主把好地給別人,山地分給你們種,你們為什么還要替他說話,還死心塌地的護著他?”厲元朗繼續問道。
這時,老頭身邊一個小男孩,童趣天真的說:“我爺爺說了,只要來參加攔車,每人給一百塊錢,我還跟小朋友們玩呢,我爺爺就把我抱來了,說是等錢一到手,就給我割肉吃。”
“瞎說什么大實話。”老頭順手拍了小孫子一巴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