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林凡的力量嚇到了。
就連長老皮如山,都暗暗震驚。
兩千斤的石墩子,連他都不能做到如林凡這般舉重若輕。
這年輕人果然深藏不露。
“這……這怎么可能?”和林凡打賭的皮壯,說話聲都結巴了。
那可是重達兩千斤的石墩子,他連撼動都做不到,林凡卻能輕松舉過頭頂。
這力量太大了。
林凡輕輕將兩千斤的石墩子放下,而后又走到了皮壯的身邊。
“服不服?”林凡再次對他問道。
“你……你這……只不過是僥幸而已!”皮壯依舊死鴨子嘴硬。
“不管是不是僥幸!
我們之間的賭約,你輸了!
是個男人,輸了就要認賬。
跪下吧!”林凡眸子一冷,毫不客氣地要求說。
皮壯瞬間臉色黑如鍋底。
他沒預料到,林凡竟敢讓他履行賭約。
這可是皮家的地盤。
當著這么多皮家子弟的面,如果真給林凡下跪,他的名聲可就毀了。
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皮家待下去。
他黑著臉,一聲不吭,用求助的目光望著長老皮如山。
皮如山臉色也沉了下來。
皮壯真要下跪磕頭,丟的可是皮家的臉。
況且皮壯在皮家年輕一代中,也算是一個天才。
“小友,可否給我一個面子?”皮如山走到了林凡面前,拱了拱手,客氣地問道。
林凡的臉上始終洋溢著淡然的微笑。
他從來沒有將皮壯這等貨色放在眼里。
和他打賭,也只不過是想要給他一個教訓而已。
否則,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癩皮狗,會一直在身邊狂吠。
“好,既然前輩開口了,我自當給你這個面子。
不過,皮壯,這只是一次警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