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籠罩著白熾燈，淡淡煙草氣味，在整個房間回蕩。

“你就是要來買軍火的人？”

這男人目光鎖定林凡，帶著戲謔與玩味。

“凡哥，他叫弗拉米，是附近幾座城市里，最大的軍火商。”尊凡閣弟子，附在林凡耳邊，小聲開開。

“原來是弗拉米先生，你好。”

林凡微笑開口，說的是熊國語，很流利，聽得弗拉米都是微微一怔。

“沒想到你說我們國家的語，如此熟練，還真是讓我意外。”

弗拉米咧嘴笑了笑，露出枯黃的牙齒：

“我也是本地，最有信用的軍火，你們來我們這購買軍火的目的、軍火的流向，我都不會管，會絕對幫你們保密，畢竟這是做生意的原則。”

“不過我也要把丑話說在前面，購買我的軍火，有兩個條件，你們同樣必須答應，我才愿意把軍火售賣給你們。”

說完，他揮了揮手。

“什么條件？”林凡詢問。

“首先，那就是我手中，軍火的質量問題。”軍火商道。

“首先就是關于軍火的質量問題，現如今，熊國對于民間軍火管控，越來越嚴格。軍火商一旦被發現抓捕，都會嚴格處理。”弗拉米笑著說道：

“而且近十年，研制生產的軍火，流落到軍火商手中的可能性，基本為零。所以我手中的這些軍火，大部分，都是上世紀，解體時期流落下來的，現如今，也有二三十年的年頭了，都是一些老家伙。”

聽到這話，林凡眉頭微皺。

這么上年限的軍火，還能使用嗎？

仿若看出林凡疑惑，弗拉米笑了笑道：

“放心，雖說這些軍火年限很長，但每天我都會安排專人進行保養，用，肯定能用的。開槍，問題不大。如果不能用，我也不會有那么多客戶了，也不會有那么些人，找我來購買軍火。”

“不過買到手之后，槍械保養，要更加小心謹慎，免得弄壞。如果因為你個人原因，把槍械弄壞了，我不負責退還，這是第一個條件。”

“這可以。”林凡點頭。

“第二個，那就是軍火一旦售出，后續你做什么，就和我沒關系，我不會泄露買家的信息。那你，自然也要遵守平等原則，不得在未經過我允許的前提下，泄露我的信息。”

“我們是黑市，所做的一切，都要保密。同樣的，你購買了槍械，去做任何不管好事還是壞事，同樣，和我沒關系，這個，你能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