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培養的力度,著實令人不解。西方人是很難領會華夏國古典思維中的那些細節的,尤其是對于死生契闊相濡以沫的這種信諾之事。
而另外一方面,維納斯作為一個強勢的掌權者,對于楊雪這樣坦然的依附于林凡的態度,也十分不滿,甚至可以說是看不起。尤其是在維納斯了解到林凡和楊雪在前些年間的那些事后,她對于林凡的隱忍和楊雪的無知都十分難以理解,更難以想象。
基本上,維納斯對于楊雪所有的敵意和敷衍行為的癥結都在于此,但偏偏,這些情由是根本沒有可能當面細說的。所以維納斯和楊雪之間現在就只剩下了簡單的虛偽的敷衍,僅此而已。
而對于林凡所說的信不信到底有什么區別,維納斯的反應是很明確的:“當然是有區別的,林凡先生,這其中若我們西洲聯合財團是有意為之,那代表著我現在對您,對人凡資本的態度并不純粹,而如果我們確實是無意的,則意味著您或許可以相信我們西洲聯合財團的誠意。”
維納斯說這些話,基本可以算是在給林凡交底了,但客觀來看,這種交底并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甚至不能讓林凡對她,對西洲聯合財團有任何看法上的改變。
“誠意,呵,行吧,你繼續說。”林凡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示意維納斯繼續說她想說的話。
楊雪都能感覺到,林凡對維納斯的態度并不好,甚至可以說是越來越強硬,越來越不屑,但維納斯雖然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卻還是表現出了復雜的忍耐和堅持的解釋,這就十分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