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吉其這一番動作,充分表現出了他內心的瘋狂和一種毫無立場的可悲。但這種瘋狂,這種可悲正是樸梅英所需要的。
高吉其最擅長的察觀色,在這個時候狠狠地幫樸梅英在樸西昊的心上捅了一刀。樸西昊的眼神中怨毒已經無法再有絲毫的收斂,瘋狂地向高吉其和樸梅英的身上堆積著。
“高吉其,你還真是個人物啊。”樸梅英冷冷地嘲諷著高吉其,高吉其卻只當他是在夸獎自己,甚至是笑的很開心,像極了被獎賞的在搖尾巴的小狗。
“多謝樸先生夸獎,高吉其愿為了樸先生鞍前馬后刀山火海效犬馬之勞。”高吉其忙不迭地向樸梅英表現自己的忠誠。這些話就連樸西昊也沒有聽高吉其在面前說過。
樸西昊知道,樸梅英和高吉其這一唱一和的動作,為的就是讓他失去理智,可知道歸知道,卻無法改變什么。所有的憤怒和狂躁都在他心中郁結,而樸梅英卻死死地控制住了他,就連他的嘴也被樸梅英的鞋底狠狠地封住。
樸西昊第一次感覺到了這樣的無助,面對樸梅英這個樸氏家族的旁系子弟,面對樸氏東麗財團的下屬,面對這兩個家奴,他這個樸氏家族的嫡系子弟,一個注定要在樸氏家族的族史上享盡富貴的人,現在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
這是何等致命的羞辱啊!可偏偏樸西昊還知道,這一切方才是剛剛開始,還遠遠沒有到徹底揭開的時候。樸梅英既然選擇了今天把一切都挑破,那么更多的布置和動作,就都還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