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樸梅英的臉上堆滿了嘲諷和放肆的冷笑,對著樸西昊這可笑的進攻,反復嘲諷。
“樸西昊,虧你還是樸氏的嫡系子弟,就這樣一個樸氏的嫡系子弟,你可夠得上樸中昌的半根腿毛?還是夠得上那已經被樸氏放棄的樸冬來的半點能耐?哈哈哈哈。”樸梅英一邊嘲諷,一邊拖著高吉其的身體閃躲,讓樸西昊所有的進攻都落在了空處。
按說以樸梅英的身手,足以輕輕松松地把樸西昊這個家伙摁在地上摩擦,但樸梅英卻根本沒有選擇這樣做,因為那樣的話,太過便宜樸西昊了。
樸梅英要的不只是樸西昊的死,也不只是樸氏家族的衰敗,而是他要給樸氏家族徹底搞出一個毒瘤來,哪怕是以后樸梅英再也不涉及到這些,他也要樸氏子弟被樸西昊污染到臭不可聞。
樸氏,呵。別人當他樸氏是個寶貝,樸梅英卻只當樸氏是個牢籠,是個糞坑。
樸氏,著實是該去死了。樸氏的人,樸氏的勢力,樸氏的一切,都該在這風云騰薄的時代,盡數化作灰燼!
“樸梅英,你該死!你必須死!現在就死!”樸西昊的憤怒,再也無法遏制,他一手甩掉了匕首,然后又摸到壁柜旁邊,從中掏出了兩柄消音手槍,然后也不等待,也不有多余的動作,只是緊緊地追著樸梅英的身影,不斷地扣動扳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