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樸西昊現在反而是心中格外清醒,他太清楚樸梅英今天搞事的意圖,也太清楚樸梅英今天激怒他會有什么后果,但樸西昊現在就是豁出一切去賭那最后的一線生機。
這一線生機不在于他自己,也不在于樸梅英這個混賬,而是在于樸氏長老團。
高莉國三大世家中,唯有樸氏對家族子弟奉行養蠱的培養方式,所以即使是嫡系子弟彼此間的生死搏殺也同樣被樸氏長老團所認可。
但是,像樸梅英這樣的旁系子弟,這樣的廢物,這樣的野種,卻絕對不在樸氏長老團和樸氏嫡系子弟的這個自由搏殺的范圍中。
樸西昊何其清楚這一點,他知道樸氏長老團必將站在他自己的背后,而這樸梅英無論如何猖狂,都該是死期已至了。
樸西昊將匕首瞬間脫鞘,猛的飛撲過去,匕首的利刃就直指樸梅英的咽喉處。樸梅英此時方知道樸西昊的兇殘,但他仗恃著自己身手的厲害,卻不把樸西昊這種可笑的進攻放在眼中。
“樸西昊,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樸氏的嫡系子弟,也就這種程度?”樸梅英的冷笑,如同是惡魔的低語,瞬間激起了樸西昊心中最深處的刺痛。
樸西昊對于樸梅英的作死,本來是沒有放在眼中的,他甚至十分清楚,一旦自己和樸梅英互相搏殺到最后,樸氏也一定會死保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