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樸梅英啊樸梅英,你究竟是腦子嚇傻了還是在犯蠢了,啊?合著是以為我這個時候不敢拿你怎么樣是吧?”樸西昊冷冷地一笑,如同是厲鬼一樣,露出了獠牙。
“怎么會呢,你西昊少爺的威嚴誰敢觸怒?”樸梅英聽到樸西昊這樣的質問,先是一愣,而后就是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誰敢呢?我敢了!”
樸梅英把最后這三個大字如同是金石一樣怒砸在樸西昊的心頭。
敢了!今天敢了,那就是之前還不敢。今天為何敢,那就是樸梅英認為時勢已經到了,可以與樸西昊一爭高下了。
樸西昊的臉色現在是極其難看的,樸梅英以往如何姑且不論,但僅就今日樸梅英這放肆狂的樣子,就足以讓樸西昊把他在心里活活剮了。
如果可以的話,樸西昊甚至想在現實中,用片刀一刀一刃慢慢地把樸梅英這個癲狂的蠢貨活活凌遲,這樣他還可以欣賞到樸梅英臨死的慘狀還有在他刀刃下苦苦哀嚎求饒的愚蠢模樣,那將是無比令人快意的感覺啊。
這么一想,樸西昊現在甚至覺得他已經不想再繼續忍耐,就已經是無法克制自己心中瘋狂滋生的破壞欲望,他太想把樸梅英這個不知死活的蠢東西滅掉了,真的是太想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樸西昊一刻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一點也不愿意再看著這個猖狂又愚蠢的樸氏旁系子弟在他這個嫡系少爺面前放肆,就現在,就現在,樸西昊的手背上青筋抽搐,瘋狂跳動。
“敢了是吧,敢了是吧?你敢了,很好,真好,你是敢了,啊哈哈哈哈,敢,我讓你敢!”樸西昊一邊低聲怒喝,一邊欺身上前一個巴掌又一個拳頭地猛揮出去,目標直指樸梅英的腦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