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在幫林凡切斷這一切事件的推進?”樸中昌還是不理解李劍明的選擇,再次帶著諷刺意味的反問。
“我何止是在幫林凡,我還是在幫你,幫我,幫整個高麗國。”李劍明長生一嘆,然后撂下了這段讓樸中昌很是不屑的話。
“我雖然也認同那林凡的才華和能力,但絕不會如你這般將他視同禁忌,所以劍明啊,不要繼續給我講這些了,你就說說那訓亡究竟還做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讓你非得不顧一切的親自去殺他。”樸中昌這段話說的是語重心長,但也足見他的堅持。
李劍明對于樸中昌這樣的看法也是無可奈何,總之事已至此,一切都不再能夠改變回來,于是李劍明也就不妨直說了,反正是樸中昌在聽,也不會有什么其他的意外再發生,他又有何懼之?
“如果訓亡要拿所有高麗國中上層的精英作為要挾呢?”李劍明這句話出口以后,樸中昌的神色立即變成了嗤笑。
“呵,開什么玩笑,他敢做這樣的事?”樸中昌本是不屑于如此反駁的,可李劍明灼灼如火的眼神卻讓他無法承受,于是就如此反問道。
“他就是做了!”李劍明這一句話,就徹底把樸中昌激怒了。
“我不信!”樸中昌也是針鋒相對,絲毫不肯讓步。
兩個人在席間是各執一詞,不相上下,于是緊隨其后,彼此之間就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反而是立刻就收斂了心神,直視對方。
沉默許久之后,李劍明方才開口質問樸中昌:“中昌,我想知道,你為何如此肯定,為何不信?”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信!”樸中昌的態度沒有因為李劍明的質問而變化分毫,就只是如此堅決的回答。
至此,李劍明早已意識到了什么,可他還是不甘的追問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在問,你是信他,還是信我?”
李劍明的這一句話,幾近是咆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