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吉其能夠敏銳的意識到,林凡這是在向東麗財團挑戰,但樸梅英還沒有理解到這一層,樸梅英的想法這會其實已經開始跑偏了,他忽然覺得這些檔案對于樸氏和東麗財團的殺傷力,完全可以為他自己所用。
樸梅英對于樸氏和東麗財團,本身是十分矛盾的態度,一方面是希望樸氏接納他,希望得到東麗財團的全力支持,覬覦著樸氏嫡系子孫的那種待遇,但另一方面,樸梅英則又是排斥樸氏,排斥東麗財團的一切,希望自己能夠親手摧毀東麗財團和樸氏,這樣就可以重新在廢墟上建立一個新的樸氏,以他自己和東辰集團為中心的樸氏。
這是樸梅英心里最深處的野望,也是樸梅英從來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的原罪。
現在忽然間,樸梅英看到了一絲希望,然后他頓時就不舍得把這些檔案就這么放著了,所以忽然就一不發。
樸梅英是在思考,怎么和林凡表示出自己愿意為他做事的這個意愿,又怎么獲取到林凡的信任,從而讓林凡讓他利用這些檔案去針對樸氏。
“怎么了,樸梅英,說說你的看法?”林凡看樸梅英半天沒有反應,心里也猜得到樸梅英現在是在想些什么,但他不準備給樸梅英把一切都想清楚的時間,催促道。
“林先生,我只有一個問題,你的盟友是什么待遇?”樸梅英這句話就問的很巧,既把自己位置擺到了盟友的這個層次,又表示出了自己的關鍵意愿,但這和林凡給他的定位完全不一樣。
林凡看樸梅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狗:“盟友?不,我不需要盟友,在高莉國,我只需要走狗和下屬,而你做不了下屬。”
林凡這話說的是極其不客氣,話里還帶著對樸梅英和高吉其的侮辱,但出乎意料的是,樸梅英竟然沒有當場發作,甚至還陷入了深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