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樸梅英現在還需要一個盟友,或者說是替罪羊,否則恐怕是騙不過東麗財團的長老會。
樸梅英首先就想到了金氏這一次搞出事情來的金天風,畢竟不管怎么說,金天風這一次的面子是被掃了,而樸西昊搞出那個解決方案也事實上打了金天風的臉。
要說金天風對樸西昊沒怨氣那是不可能的,但樸梅英現在也拿不準金天風的心思,不知道金天風對樸西昊的仇視到底有多深,能不能利用到位。
樸梅英沒有擅動,他想辦法讓人先給金天風遞了個口信,只說是約見,但卻沒有具體說什么時候什么地點說什么事。
樸梅英知道金天風歷來是血統論者,他對于樸梅英這樣的大家族旁支子弟,從來都不正眼看,如果不賣個關子就直接說事的話,恐怕那金天風還要因此找他麻煩,嫌他觸了自己的眉頭。
搞完這些事,樸梅英把自己的女秘書喊了進來,在一片狼藉的辦公室里狠狠地泄了一段時間的火,弄到最后這女秘書已經滿臉都是白濁物,但樸梅英還是沒有放過她,又把她扒光推到落地窗前,一點都不遮掩。
樸梅英看著女秘書十分屈辱但又是不得不從的這一幕,心中十分的快意,這種肆意凌辱小民的快感讓他從來都是欲罷不能。也許是因為樸梅英一直把樸氏不當回事的原因,樸梅英的心理本身就是變態無比的,在這種完全被他支配的地方,樸梅英釋放出來的罪欲也到了極致,幾乎有樸氏歷代掌舵人的風范。
而林凡這邊,剛才趙四海也來過了,對于趙四海說的讓楊悅和楊景濤回國的說法,林凡是沒有任何意見的,但他還是告訴趙四海,回去之后安頓好再看情況做事,他和楊雪并沒有因此事對趙四海有什么看法和意見,后面光影傳媒高麗國分部可能也還會有用得到趙四海奔走的事情,就說讓他隨時準備過來這邊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