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負責人聞,都是有些驚訝。
他們平時雖然都是做的灰色生意,對其余的不怎么了解,但重機械這一塊的常識,他們還是知道了。
羅國的重機械設備的發達,他們也是清楚,這里面意味的東西,他們也是能想象一些。
安成志聞卻是更加驚訝,有些疑惑的問道:“我記得羅國不是從來都不對外出售他們的重機械設備的嗎?這是什么情況?”
羅文聞,卻是笑了笑說道:“正常來說,確實不會出售,但因為張天山和羅國一些人的私交,也是才能成功拿下這幾個重機械工廠,前面羅武和汪義在北方忙的事情就是這方面的事情,后來這里出了這些事,收購重機械工廠的事情也就暫緩,后來林少再繼續做,用張天山的名義,成功收購下了這幾個重機械工廠。”
聽到這件事和張天山有關系,在場的負責人們都是有些驚訝,之前羅武和汪義前往北方忙重要的事情,他們也是清楚的,但卻是不知道這件重要的事情竟然就是去羅國收購這幾個重機械工廠。
羅文此時卻又是繼續說道:“張天山當時就是想要收購這幾個重機械工廠,然后讓我們北東境的這些人去開始轉行做正當生意,可謂用心良苦,卻沒想到出了這些事。”
在場的負責人們聞,情緒都是有些低落。
當時謝建安和謝建平兩人反叛,在場的這些負責人雖然沒有站在謝建安和謝建平那邊,幫著對付張天山,但他們大多數當時也沒有去想著幫助張天山,而是只追求自保。
對比起張天山對他們的良苦用心,他們頓時都是感覺有些內疚,甚至張天山若不是為了他們,也不會把那么多的高手都派往北方,根本不會給謝建平和謝建安機會,也就等于張天山出事,實際上和他們也是脫離不了關系。
一時間,這些負責人都是想起了之前的種種往事,想起了張天山對他們的仗義之事,而換來的,卻是他們的只求自保,沒有豁出去去解救張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