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山只是成為座山雕，讓這些灰色勢力大體上聽他的命令，就已經是極其難得的事情，已經是一個傳奇人物了。

“林少，北東境的情況和其他地方不一樣，我們這灰色勢力實在是太多了，魚龍混雜，而且性子都是極其蠻橫，您……”

汪義正想再提醒下林凡，卻是被林凡直接打斷。

“我知道，這些你們剛剛不都是說過了嗎？”林凡直接說道：“只是讓他們大體聽我的命令那又有什么意思？何況張天山本就是囑咐我帶著這些北東境的灰色勢力去一起做正當生意，一起做大，你覺得只是成為座山雕，他們會聽從我的命令嗎？”

汪義三人一愣，仔細想了下，好像確實是這么個道理。

在這之前，張天山實際上就已經想鼓勵這些北東境的灰色勢力去做正當生意了，但是卻受到了莫大的阻力。

這些北東境的灰色勢力，根本不想去做正當生意，在他們的理解之中，正當生意就是賺不到錢，想要賺錢，就是得做灰色生意。

最后張天山沒辦法，這也才打算先和林凡華東境這邊合作做正當生意，做出效果來了，再吸引北東境這些灰色勢力來做正當生意。

結果卻沒想到，經歷了這種事情，被最信任的手下背叛，華東境那邊的合作，也是被暫時擱置。

而張天山本人都無法號令這些北東境的灰色勢力去做正當生意，就更不要說林凡這么一個外地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