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義稍微冷靜一點,但已經通紅的面孔,也是能看出他內心的極度憤怒。
“謝建安那畜生在哪?我要他生不如死!”汪義咆哮道。
羅文見狀,何嘗不明白他們內心的憤怒?羅文又何嘗不是如此?
羅文嘆了口氣,無奈道:“在林少的幫助下,謝建安已經抓住了,沒有一個漏網之魚,現在你們隨我先辦好座山雕的喪事,一切弄好之后,再找謝建安以及那些幫助謝建安的勢力慢慢算賬。”
說著,羅文便轉過了身,往后面走去。
汪義和羅武聞,也是微微點頭,張天山的喪事肯定更加重要,先辦好這件事,后面再去找謝建安他們慢慢算賬,反正也跑不了。
很快,汪義和羅武便是隨著羅文來到了后院,張天山的尸體,昨天已經被羅文清理干凈,此時擺放在這。
雖然張天山的尸體已經被羅文清理干凈,也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但臉上和手上的傷口,依然能清晰看見,甚至身上有些大的傷口,都能通過衣服的凹陷看的一清二楚。
羅武和汪義看到張天山的尸體都是一愣,從這些傷口,他們可以想象張天山經歷了怎樣的折磨,那是多么的煎熬和痛苦。
不由的,兩人拳頭緊緊捏起,絲絲血跡都是沿著手指流了下來,兩人都是極其的憤怒。
堂堂一代傳奇人物,北東境的座山雕張天山,最后卻是落的個如此下場。
而且這樣的下場,還全都是因為謝建安,因為那個被張天山從小救下,一直培養長大變強的謝建安。
“先盡快把喪事辦好,入土為安,其余的之后再說。”已經恢復些冷靜的羅文說道。
羅武的性子,羅文清楚的很,很直很剛,若是此時羅武去鬧出什么事,未免有些不合時宜,畢竟目前是張天山的喪事,瞎鬧事也是等于對張天山的不敬。
至于之后羅武想干嘛,羅文就完全任由羅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