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少,您好。”謝建安尊敬的說道。
聽到今天已經聽過的聲音,林凡便知道又是張天山的那個手下,得知不是張天山本人撥來的號碼,林凡頓時也是有些不耐煩。
畢竟對于這北東境的勢力,林凡本就沒有多少了解,只是和張天山關系比較好,還有和那汪義有過合作算是有些關系,北東境其余的人,林凡都不熟。
尤其是有了謝建平背著自己做灰色生意還有安裝炸彈恐嚇楊雪的事,北東境更是讓林凡沒多少好感。
“有什么事,直接說吧?”林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聽出林凡的不耐煩,謝建安有些不滿林凡這種語氣,不過現在他也不得不放低姿態,畢竟目前的林凡還根本不是他所能招惹的存在,只有等計劃成功了,他成功成為了北東境的座山雕,手底下掌握北東境大半勢力的時候,謝建安才有和林凡叫板的實力。
“是這樣的,林少。”謝建安忍著性子極其尊敬的對林凡說道:“今天我一直聯系不上謝建平,他雖然做了那種事極其的過分,但好歹也是我們北東境前往和華東境合作的負責人,這沒了他,我們北東境和華東境的合作豈不是要擱置了?所以想冒昧的問問您,打算怎么處置謝建平。”
“哦,這個啊。”
林凡接過電話,淡淡的說道:“謝建平做了這種事,已經違反了我和張天山的約定,甚至還威脅到了我愛人的生命危險,若不是看在張天山的面子上,我早已把他剁了喂狗了。現在看在張天山的面子上,只是把他暫時關押,等張天山本人聯系上我,商量好了處置辦法再說。在這之前,謝建平就別想離開我這了。”
另一邊的謝建安聽到林凡的話,臉色頓時變了變。
“那個,林少,您看,這樣豈不是就要擱置我們北東境和你們華東境的合作了?要不您先把他放出來,等座山雕回來了,再對他處置,反正他也不會跑了,您說呢?”謝建安小心的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