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一個主管,現在便站了起來,直接說道:“事情的起因應該是那天,北東境的負責人謝建平來到我們這里,了解情況后,詢問了能否做灰色生意,被我嚴詞拒絕以后便離開了。后來趙四海急急忙忙的說上廁所離開了,而沒多久,謝建平那邊便打來了電話,說是要帶趙四海去辦點事,用下人,當時我也沒多想,就同意了,現在看來應該就是那時候開始的。”
其余一眾人凡資本的員工聞,頓時紛紛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向了趙四海。
現在的情況,再明顯不過,就是趙四海和北東境的負責人謝建平勾結,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沒想到趙四海你是這種人。”
“本來就沒啥能力,不好好努力,整天想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
“應該能調到監控,很容易就能調查到一些東西。”
“不錯,現在就去調監控,肯定能查出什么東西。”
“如果影響比較壞,直接報警把趙四海抓走。”
一眾人凡資本的員工紛紛議論著。
趙四海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卻越來越絕望,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竟然會到這種地步。
這個時候,楊雪也是淡淡說道:“監控我會去調查的,只要不是太過分,還不至于去報警,不過趙四海你肯定是無法留在公司了。”
楊雪如此,也是已經仁至義盡,不把趙四海送去警局,已經是最大的寬恕。
雖然到現在還沒搞清趙四海和謝建平是因為什么事勾結到一起的,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比較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