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先生,這來的到底是什么人物?值得我們如此對待?”丁風警惕看了看周圍,不解開口。
湯恩亭身為金陵一把手,地位極高,他很難想象,來者到底是什么身份,讓湯恩亭如此恭敬對待。
湯恩亭滿臉嚴肅,聲音低沉開口:
“來的是一位貴客,來自英國大不列顛,她是一位皇室貴族,和大不列顛女王,有著相同血統,地位很高很高。”
“很高是多高?”丁風好奇問道。
“嗯……這就相當于古代,皇帝的女兒。或者說,總統的女兒。”湯恩亭想了想,做出一個比喻。
“啊!”
丁風臉色變了,沒想到來人身份,如此高貴。
這種感覺,就像是普通小老百姓,要見到京官大員了。
“湯先生,這種存在,為什么從大不列顛,遠渡重洋,來我們金陵?”丁風又是問道:
“她要是來的話,不是應該去天京城嗎?這種人到來,華夏高層絕對會在大會堂舉辦宴會,鳴禮炮歡迎的。”
“畢竟這種層次的人來咱們華夏,一舉一動,都關系到我們與大不列顛兩國的關系啊!可以說,這是外事訪問之類的國際社交活動!”
越說,丁風越是不解。
“這個我也不知道,就連我上司,都沒告訴我原因,他只告訴我,大不列顛公主要來,讓我做好接待工作。”湯恩亭搖搖頭,目光一閃:
“或許,就連我的上司,也不知道這位大不列顛公主,突然訪華的原因吧!”
“嘶!”
丁風倒吸涼氣,沒有再說了。
既然不知道原因,那就做好接待保護工作吧!
這種層次的人物,要是在金陵遇到危險,那他丁風死不足惜,關鍵是,對于兩國關系,也會產生很大影響。
若是出了意外,他丁風,就是千古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