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勢力,任何一個,都是恐怖存在。林少,你找這兩家麻煩,有些不太明智啊!”
“怎么,洪家壞我財路,黃家差點將我刺殺,我找他們兩家麻煩,不明智?”林凡眉頭一皺。
電話那頭,沈懷春臉色一變,沒想到林凡和這兩家,有如此大的仇怨。
沈懷春沉默一會,這才肅然道:
“林少,我沈懷春是華東所所長,能坐在這個位置,都是林家給的。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盡管說。”
“以你沈家的地位,想滅掉這兩個家族,有難度嗎?”林凡問道。
“有,而且難度非常大。”
沈懷春認真道:“這兩家,都是能和我沈家平起平坐的存在,單憑我沈家一家,想滅掉一個世家,根本不可能。”
“除非聯合浙省的夏家,不過就算夏家答應聯合,想滅掉兩家,也很困難。”
“這兩家,畢竟都是世家一般的存在。想要短時間內除掉,不可能,至少也要十年,在經濟上、市場上、人才成長上慢慢聯合打壓,才有六成的可能性。”
沈懷春聲音,又是變得凝重:
“林少,洪家和黃家,底蘊都是上百年的,尤其是洪家,甚至可以追溯到晚清。祖上,是太平天國天王洪秀全的親戚,跟隨洪秀全參加太平天國運動,攻占六百多個城市,席卷了大半個華夏,底蘊極其深厚。”
“林少,你可以想象出,這個家族,是何等恐怖嗎?”
林凡眼皮微微一跳,沒想到金陵洪家,背景如此之深。
“洪家祖上,在跟隨洪秀全造反之后,自己也搶了各個城市不少黃金珠寶、古董。”沈懷春接著道:
“建國時候,洪家便把這些珠寶古董,賣了出去,完成原始積累,開始慢慢發家,辦工廠、搞金融、入駐房地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