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入合同上有兩個條件,一,凡是用锎金屬放療儀器進行一次放療,韓家,都要從中抽取四成利潤。
二,那就是韓家有權,在任何情況下,收回锎金屬放療儀器。
所以,對于這位張先生,必須恭敬對待。
若是讓他不悅,把儀器收回,投放到東海市其他醫院,那他們醫院,可就虧大了。
噠噠噠!
有腳步聲傳來,不一會,一個中年男人,便是走進來。
男人穿著西服,面容倨傲,絲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
此人,正是張春!
“張先生!”
“張先生!”
陳院長和周醫生,見到張春,立刻神色恭敬,低頭開口。
“嗯。”
張春點頭,臉上依然是倨傲之色。
他現在,有傲的資本!
要知道,韓家手握锎金屬,整個華東的醫院,都對他韓家點頭哈腰,希望韓家能把锎金屬制成的放療儀器,投入其醫院。
而張春,手握大權,能決定投放哪家醫院。
所以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因此這些天,每天都是有醫院代表,好吃好喝供著他,送錢、送珠寶討好他,希望他能投放锎金屬放療儀器。
現在的韓家,不單單在東海,在整個華東,都是惹人注目。
不少人暗自算過,未來十年,韓家,很有可能上升為世家!
“那放療儀器,已經投入你們醫院,我這次過來,就是想看看,療效如何。”張春看都不看眾人,淡淡開口。
“張先生,您來得正巧,現在我們就要為一位患者做放療。”陳院長當即媚笑道:
“待會,結果就會出來,不過張先生,您得稍等會,我們要先把一個礙眼的家伙,清理出去。”
說完,陳院長目光看向林凡:
“小子,現在你選擇的機會都沒有了,趕緊滾蛋,別在我面前丟人現眼!再不滾,我叫保安了!”
“嗯?怎么回事?有人在醫院鬧事?”張先生眉頭一皺。
周醫生眼皮一跳,生怕張春不開心,立刻道:
“哪里算是鬧事,不過是有個跳梁小丑,在嘩眾取寵罷了!一個窮酸小子,錢都沒有,還想放療!讓他排隊,也不老老實實的聽話,這種人,擾亂醫院秩序,我們正把他趕出去,一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