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掉電話，林凡打開手機導航，前往民進路三十六號。

半小時后，林凡到了這里。

路邊，正是凱爾大廈。

已經是中午，天氣有些炎熱，太陽火辣辣的。

林凡把車停好后，坐電梯上了28層。

電梯門打開，入目的是一條橫幅，上面寫著“鯊魚直播”四個大字，右下角還有一個紅色鯊魚在海浪上游動的logo。

“勞斯萊斯哥！”

一進屋，就有個女人迎了上來。

穿著短裙，胸前露出深深溝壑，臉上化著妝，正是超管甜甜。

“怎么，你這個當超管的，平時也要當主播？”

林凡看著甜甜，忍不住說道。

因為她臉上的妝太多了，如果只是超管，沒必要化這么濃的妝。

“唉，沒辦法，最近公司經營狀況很差。有好幾個超管，都身兼二職，當主播了。”

甜甜一臉無奈：“運營直播平臺，成本太大了，平臺搭建、技術人員工資、流量成本、服務器成本、宣傳、客服……總之，每天都在燒錢、虧錢，我們不努力一點，說不定明天就倒閉了。”

林凡摸了摸下巴，沒想到直播平臺背后，有這么多條條框框，而且也有很大的經營壓力。

甜甜繼續道：

“直播這一行，本來就是大魚吃小魚，強則強，弱則亡，大的平臺，名聲越大，大主播越多，觀眾越多，刷禮物的自然就越多，平臺能賺到更多的錢，這就形成一個良性循環。”

“像是國內有兩家大的直播平臺，斗魚和虎牙，都已經上市，這就是良性循環的例子。”

林凡安靜聽著，這些，都是他沒有涉及過的領域，多多了解，有好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