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感受到了圣藥里面蘊含的大道碎片。

一邊煉化，一邊感悟。他雙手下意識地劃出一條條玄秘的波動，要將自身的感悟摹刻下來，形成道紋，化作道果的一部分。

與此同時，李夜的修為也在穩步提升。

轟！

又一股修為進入身體，不過規模不大。

李夜明白這是遠在煉尸院的分身燒了一具尸體。

可惜沒有觸發傳承。

一晃三天過去了。

李夜面前一條道紋若隱若現，可惜始終沒有凝聚成功。

還差了不少感悟。

修為倒是漲了不少。

虞凰沒有過來叫李夜，說明《道化圣訣》還沒有破譯完成。

李夜也不著急，繼續修煉。

馭物境重在感悟，感悟越多、越深，凝聚出的道紋越強，根基就越雄厚。

李夜有耐心，并不著急，穩扎穩打。

一晃又是兩天到了。

圣靈飛舟里面，虞凰放下筆，慵懶的伸展了下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她重新看向面前的《道化圣訣》秘籍，以及秘籍上的譯文。

“小姐，你破譯完了？”

丫鬟秀兒端來茶水，好奇地問道。

虞凰點了點頭：“還有幾句，算是破譯完了吧。”

丫鬟秀兒來了精神：“有不認識的字嗎？”

“怎么樣。”

虞凰微笑：“還好，即使有個別不認識的，也能前后推敲出來，應該沒問題。”

丫鬟秀兒道：“您打算把正確的經文交給爛木頭？”

虞凰表情一僵。

……

李夜察覺到黃天塔蕩起片片漣漪，乃是虞凰的神念。

他睜開眼，五天時間正好也把那一小段圣藥煉化掉了。

道行增進許多。

于是，他沐浴過后，從黃天塔走出。

白衣出塵。

那艘湛藍飛舟懸浮在不遠處，傳出虞凰空靈的聲音：“五天不見，李兄的精氣神更加飽滿了。”

“想來道行應該精進不少。”

她妖嬈的身影浮現在甲板上，面帶微笑。

“還好，不知進展如何。”

李夜說道。

“幸不辱命！”

虞凰回應。

她自飛舟走下，手里拿著兩本秘籍。

一本是《道化圣訣》原版，一本是破譯版本。

交到了李夜手上。

李夜拿在手里，淡淡的幽香鉆入口鼻，清新、淡雅，當場就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

越看越是心驚。

里面記載的東西極其高深、復雜。

這是一門絕世法。

李夜覺得，就算以自己的悟性，也要耗費漫長的時間鉆研、感悟。

“我不知道李兄得到的這部經文是不是偶然，如果有第二部、第三部經文，而且都是原始文字的話。”

“那么基本可以說明眾生之門是原始時期的一角天地，而非上古時期了。”

虞凰公主說道。

“應當是了。”

“因為，我手上的另一部經文也是原始文字。”

李夜拿出《山河印》的秘籍出來。

這部秘術由于有人形畫圖，以李夜的悟性稍加推敲就練成了。

盡管上面的文字注解他不認識。

虞凰公主露出震驚的表情。

李夜連得兩部原始時期的造化？

這機緣也太深厚了。

虞凰雖然心動，但也只是象征性地瞥了眼第一頁的內容，沒繼續翻下去。

她基本可以肯定了，眾生之門是一片原始之地。

……

“李兄不問問我破譯的經文是真是假，有沒有動手腳？”

虞凰笑問道，斜昵李夜，觀察他的表情變化。

兩人走在這片古老的樹林里，身邊巨樹參天，葉片臉盆大，燦爛的眼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照射下來。

落在兩人身上，使得他們兩個看起來如同兩尊發光的圣靈。

李夜認真回答：“李某在這個世上的朋友很少，非常非常少。”

“一部經文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但如果能讓我多一位朋友，我會很高興。”

虞凰微微恍惚，她在李夜身上看到了孤獨。

朋友很少，說明他謹小慎微，不會輕易信人，所以也不會輕易交朋友。

以經文交朋友，這個朋友給他破譯的經文一定會是真的，沒有動過手腳的。

反之，那就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虞凰對李夜的處事方式有了一定的認知。

這是一個行事果斷的人。

“李兄練成《道化圣訣》之日，想必也是與我成為朋友之時？”

虞凰調侃。

“希望這位朋友不會時時以他心通盜取我的內心世界。”

李夜反調侃對方。

虞凰輕笑：“那就要看我這位朋友的表現嘍。”

她收斂笑容，說出令顛覆李夜認知的一番話：“李兄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文明其實被毀滅過。”

“且不止一次！”

“我們只是廢墟里的種子，甚至還是一些存在故意留下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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