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暖陽下，熱鬧的長安街上，叫賣聲一片。

錦衣衛出動的時候，街上的百姓有序的讓開，但人們卻不再下跪，不敢去窺視這些天家的公務人員。

李惠厲的手背在背后，悠閑的跟著陶文君走。

陶文君咬牙切齒的，低聲對李惠厲說道：“你這樣讓錦衣衛的人如此橫沖直撞，就不怕得罪了那背后的人，最后咱們都得完蛋，連小文也一樣！”

“首先，錦衣衛沒有橫沖直撞，只是按照規矩排隊，各處搜集證據。”

陶文君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奏折是從錦州，各種地方的來的，會不會京城其實還沒有吹起這一陣謠之風？”

李惠厲搖頭，“不會！”

為什么不會？

李惠厲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即拉著她進了成品衣齋，不會兒兩個人便患著最樸實的衣服出來。

兩個人挽著手走在一起，就像是一對夫妻。

“現在去哪兒？”陶文君問道。

“先找個地方休息，晚上再行動。”

說著，李惠厲用手中的牽引繩將陶文君拉得跟隨他走。

不會兒，李惠厲就拉著她進了一件客棧。

掌柜的問：“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都要。”

“好嘞，請稍等。”

掌柜的詢問了一番，收了銀錢，連忙讓店小二帶著二人上樓。

陶文君深呼吸一口氣，“蒼云國官員的俸祿還是太寬裕了，李大人每個月都要住幾次。”

李惠厲笑而不答，“你跟蹤我了？”

“才沒有！”

李惠厲已經習慣她這樣沒什么好臉色給他瞧，反正，能和她同朝為官，這已經是他人生中很幸福的事情了！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文兒。

只是可憐文兒，連個兄弟姐妹都沒有，一個人屬實是太過孤單了些。

“之前是我錯了。”李惠厲喟嘆了一聲，對著陶文君說道。

陶文君微微擰著眉頭，他李惠厲也有錯了的一天嗎？

李惠厲繼續說道：“之前，我想用文兒來逼迫你同意和我重新開始，但我卻沒有想過，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想要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夫君。”

陶文君翻白眼了。

她看著李惠厲，“你能不這么自戀嗎？我現在有官位在身，俸祿也很多，根本花不完，還有文兒，等她長大一些，自然會來找我這個當娘的。”

“孩子一直都在那個巷子里，你明明可以去――”

“去？去當你的外室？”

“我沒有正妻，更沒有通房小妾，你又何必故意氣我，說什么給我當外室呢？”

陶文君看著李惠厲，“我討厭別人逼我走他給我選定的路。”

“可我從來都不是要你做我見不得光的外室，我希望你給我機會，哪怕是為了文兒，我們兩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呵呵――”

陶文君只覺得好笑，但也不想多說什么了。

李惠厲嘴唇翕動，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久久不能回神！

許久之后，房門被敲響。

“客官，飯菜準備好了。”

“進來。”

“得嘞。”

店小二推門而入，身后還跟著個店小二，兩人將托盤里的飯菜，酒水，米飯統統擺放在圓桌上。

“客官請慢用，可還有別的吩咐？”

李惠厲抬抬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