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初搖頭,“并不完全是。”
就是兩個年輕人沒有達成共識,也沒有建立上男女之情,就這么簡單。
“卿相,卿大人,若二位一直沒空,明日還不退親,那我只好后日代小妹去府上退親了。”謝云初說完,便微微頷首,大步離去。
“這,這,謝皇夫……”
卿誠世臉都白了,卿長安如果讓人退了親,那卿家在京城還有什么好臉面?
他看了一眼卿長安,“明日給我去退親!”
“父親……”
“哼!”
卿誠世一甩衣袖便走了,遠處,趕馬的小廝已經等著了。
阿達走過來,“大人。”
卿長安趴在河岸邊的柵欄上,看著涓涓滾流的河水,心頭就像是寒冬臘月的冰窖一樣,冷得他呼吸困難。
許久之后,阿達才道:“老爺讓你今日回老宅去。”
卿長安不想回右相府。
他只想把自己鎖在自己的住宅里。
“大人。”阿達再次喊了一聲,“事情總要解決,這樣下去,大人也不會得償所愿,還不如破釜沉舟,說不定還有柳暗花明的一天呢?”
“柳暗花明,呵呵,柳暗花明,如何柳暗花明,她對我無意,已有了心上人!”
“我有那么差勁嗎?”
阿達努努嘴,“大人是京城數一數二的俊杰,年紀輕輕便如此成就。”
“有什么用?”卿長安看著阿達,“可惜,她的心不在我身上,她從未愛過我。”
阿達嘴唇翕動,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在河岸邊吹了好一會兒的河風,卿長安內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最后,卿長安還是被阿達帶回了老宅。
“大人,老爺讓大人回來后,立馬去書房。”門房的人提醒道。
卿長安大步朝主院去。
隨后,又往卿誠世的書房走去。
“長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