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宸推門進去。
然后就看到少女穿著他的白衣,明顯又寬又長,可穿在她身上,卻又覺得有種異樣的美。
那種純凈潔白的模樣,宛若清澈見底的湖面,開滿的潔白楊花。
水性楊花,分明只有水質極好的湖水才能開出潔白的花,但卻是人們用來侮辱女子不守婦道的貶義詞。
蕭宸回過神來,說道:“我總在外頭,恐會叫人看見,引人猜想。”
“臣女曉得的。”
若是讓人看到他一直在屋外,誰知道會讓人懷疑什么,又或者引申出什么問題來。
“你在我這里,并無人看見,你放心。”
“臣女不懼,”頓了頓,看向蕭宸,“只是,恐會給王爺帶來不便。”
蕭宸笑笑,他同樣不懼流蜚語,“謝小姐不必擔心,流蜚語于我而,從沒有殺傷力。”
兩人相視而笑。
蕭宸想起在湖心島那日,于是起身,親自去找了炭爐來,開始煮水。
“王爺這是要煮茶?”謝楹跟在其后。
蕭宸點頭,“嗯。”
干坐著她尷尬,自己也挺尷尬的。
謝楹看一旁的茶杯,水壺還有茶幾都是干凈的,整個屋子都給人一種質樸,卻很干凈的感覺。
“王爺都是自己打掃屋子嗎?”謝楹問道。
蕭宸點頭,“嗯,我從不習慣別人的照顧。”
他從小到大,跟著長空師父,還有丁師父,十七叔他們,大家都在行走的路上,都很辛苦,所以每個人都打理好自己的一切,不給旁人添麻煩。
至今,他也一直保持著這種習慣。
如劍五,他也只會讓他做一些公務上的事情,或是跑腿帶話之類的事。
謝楹想到自己衣食住行全都假手于人,而蕭宸,他這般尊貴的身份,卻還一直自己動手。
倘若她想與他好,很多事,是不是也應該自己動手?